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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谈恋爱的时候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傻逼,我觉得恋爱也是一种在你身上发现了新的自我,就像那个出轨的书(出轨的书)说的一样,很多人出轨是为了找到在婚姻中死去的那个激情的自我、生机勃勃的自我、充满欢乐和好奇心的自我,,,
恋爱就是让人发现我居然也有这么疯狂的一面、这种疯狂使我感觉很好!
不是语言学专业,只是从历史的角度乱讲几句。口语和写作不同,口语更随意更不注重语法规则,因此也是流行语的“重灾区”。但即使是写作,不同类别的判准也不一样,学术写作需要概念精准、论证有力;而文学创作则更在意文字的感染力和表达方式——因此有的作家出于个人性格和风格会有一些惯用的个人表达“怪癖”;或是因为时代变换,字义和语法规则不明时的混用(比如民国初期的“底”字实际上是起到助词“的”的作用)。个人意见,学术写作应严格控制大众流行语的使用,否则会消解掉文章的可信度和严谨度。文学创作可以视情况适当使用流行语,但需要注意使用的语境、是否符合历史背景(在历史剧中应当查证资料,采用当时人们使用的流行语言)以及对整体氛围的影响。
我对大众在口语中(包括社交媒体的评论区里)使用流行语没有什么意见,首先流行语本来就是人们在口语中为了方便交流或表达幽默的消解而发展出的表达方式,在使用时或多或少都“扭曲”了本来的字义或只是把原词作为一种象征。这类表达固然对字词的本义带来一些挑战,产生一些误解。但在扩大影响力和传播度上却很有帮助。以PUA为例,它的本意是pick-up artist,原本是一些品行低劣甚至犯罪分子的自称。但随着这一类人的劣迹和罪行,以及背后的操控模式逐渐曝光,PUA渐渐成为一部分中文语境中情感操控和情感虐待的代名词。在这个过程中,PUA的本意被扭曲了,但与此同时,这三个简单好记的字母也让更多的人记住了这种情感操控和虐待的犯罪方式,从传播和普法角度来说,确实起到了积极的作用。而西方在提到情感操控时习惯使用的“gaslighting”,也并非其本意“煤气灯”,而是源于美国20世纪40年代的剧本《煤气灯》(Gas Light),最后因流行程度非常高,现在已经被用于临床心理学文献和严肃文章之中。而这其实只是非常罕见的情况,绝大多数的流行语的生命力不过一二十年,随着5G时代的到来,这个周期还会更短,基本上都属于“尔曹身与名俱灭”的那个部分。
人类语言传播一直是一个积非成是的过程。以中文为例,同一个字的读音在先秦、秦汉、宋、明,可以完全不是同样的发音。更近一点,“法国”的“法”,一开始确实读fà,但在日常使用中读fǎ的人更多,最后便成了“法国”的标准读音。还有一些古字的读音也会因为学术研究成果的改变而改变,比如“石”,在我读书时被教要读dàn,但后来又被纠正说,“石”字隋唐前应读shí,隋唐后才读dàn。(当然,唐因为玄奘从印度引入梵文系统,改变了汉语的音调,所以字的读音在唐一代发生了较大的变化)。随着字读音的变化,中文的普通话标准读音也在不停发生改变。读音如此,字义也如此。这是语言文字发展一个不可避免的过程。而规范使用文字语言,本身也是社会稳定发展的保证。然而我想说,人类要保持自我保存从来不是偏向一极消灭另一极,而是在一对无法分割的矛盾之中寻找一种动态平衡。
当然我从来没有说自己的观点“就是对的”,但也无法苟同一些过于极端和情绪化的言论。文化的生命力是强韧的,除了因实力差距极大而导致的种族屠杀和灭绝事件之外,很多时候即使是强权政府都无法彻底改变一个文化的走向;文化更不会以任何个人——哪怕强势如暴君——为转移。我想,最好的办法就是:你做你认为对的事,我做我认为对的事,每一个人都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最后的结果就交给历史——也就是人类整体来做选择。
History nerd。丨二次元自耕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