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前和同事聊起瑞典马上到来的大选时,有位同事说了一句:
“我已经很多年不为自己投票了。”
我们问她是什么意思。
她说,因为她觉得自己的生活已经很幸运了。无论哪个政党上台,政策其实都很难真正影响到她的生活。税多一点少一点,对她来说都不会有太大的区别。
所以从至少十几年前开始她每次投票都会想:这一票,能不能投给那些比我更需要政策支持的人?
她最后补充说,比如巴勒斯坦、移民、女性,还有孩子们。
咋说呢,在金融科技业整体中偏右的政治光谱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活人的感觉…毕竟大部分既得利益者可是真心实意地相信:“我的一切都是我努力得来的呢”。